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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点亮的副省长:落马节奏“提速” 任命普遍跨省
  • 2019-08-22 14:16:16 来源:联珠牛托网
  • 不光是政协主席,副省长也出现了比较普遍的跨省或空降现象。贵州省近日任命了三位副省长,都不是本地官员,陶长海来自重庆,蒲波来自四川,魏国楠来自内蒙古。广西自治区任命的三位副主席,同样也都不是本地人或本地官员。这样的情况还出现在云南、内蒙等多个地方。原本以本地资深官员占据多数的副省长职位,出现了频繁的异地调任,这似乎正在成为一种新的趋势。

    第十二条保险机构投资金融产品,应对拟投资的金融产品进行充分评估,评估要素应包括但不限于:

    新华社首尔3月27日电3月26日,教育部部长陈宝生访问韩国教育部,与韩国副总理兼教育部长官金相坤举行会谈。

    利益的角逐、管理的格局、对法律的理解,这些难题正拷问着新增驾校的制度设计。

    2016年落马的安徽副省长陈树隆,也是一个极富内涵的标本。在当地政界和民间,他都被视为很有能力的人。他的头上有两顶耀眼的光环,一是“最懂证券的副省长”、一是“安徽股神”。在进入地方任职之前,他一直是安徽金融探索的核心人物,一手打造了国元证券并担任首任董事长。在合肥副市长的任上短暂过渡之后,他踏入重镇芜湖,在那里深耕八年之久,最终晋升副省级。陈树隆落马之后,中央纪委对他的审查通报格外严厉,痛斥他毫无政治信仰、毫无道德底线,“既想当大官、又想发大财”,尤其直指他“政治上攀附、经济上贪婪、道德上败坏”。在官方通报中,“攀附”这个词用在某个人身上,往往说明政治问题很严重。如果套用古诗词的话来说,就是这个人曾经“手可摘星辰”。一方面根基深厚,另一方面有通天之术,这样的副省长拥有怎样的政治能量,也就可想而知。

    领导干部在一个地方一待就是十多年,这样的任用方式不正常,对领导干部修身齐家也不利。新近落马的陕西副省长冯新柱,是个很难找到劣迹的人。不仅在网上难觅非议,就连消息灵通的本地媒体也没有挖出什么名堂。看起来他唯一的“毛病”,就是在铜川任职时间过长。从副市长到市委书记,他在铜川一干就是十多年,一直都在努力实现铜川的转型,想把铜川打造成西安的“后花园”。在地方官场上,“脚踩西瓜皮”的干部很难出政绩,但对地域政治生态的影响也较小,最怕的就是这种“江流石不转”的人物,他们容易形成权威,但更容易被唯我独尊的幻觉惯出毛病。别的不说,光是逢年过节的那些贡奉,攒起来就够判个十年八年的。

    与这种现象相映成趣的,是今年出现的“打虎”新动向,即副省长落马的节奏“提速”了。今年一月份还没过完,中央纪委打掉的三只老虎全都是副省长。如果加上去年底落马的辽宁副省长刘强和河北原副省长张杰辉,则意味着近期“五虎将”全都是在任或原任副省长。这个现象会是偶然的吗?很难说。

    十八大以来落马的副省长,绝大多数都是树大根深的“本土政治精英”。长期在一地任职,门生故吏旧交盘根错节,由此形成了极度板结的政治土壤。这些副省长虽然可能不是省级常委,但相对于那些经常流动的领导干部,他们的势力更为雄厚而隐蔽,往往更难撼动。有人说,宁可得罪省长,也不能得罪副省长,根本的原因或许就在这里。一旦你被“铁打的营盘”视为异类,可能将再无存身之地。如此一来,地方上的政治土围子势必越来越固化并呈现层层叠叠之势。他们相互渗透又相互挤压,由此形成了地域政治的“复杂”态势。有的地方官场让人看不透,原因也多在这里。

    第四战役是三峡—广东±500千伏直流输电工程(由国家电网公司投资建设)。该工程起于湖北荆州江陵换流站,落于广东惠州鹅城换流站,线路全长962公里,输送容量300万千瓦。该工程于2004?年1?月单极投产,2004?年6?月双极投产,增加向广东送电能力300万千瓦。

    战友们急忙对罐身喷水降温,随后用湿抹布盖住火舌灭火,并用开花水枪对泄漏煤气进行稀释……

    近年落马的多位副省长身上,还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曾在省属国企长期担任一把手。比如陈树隆之于国元证券,虞海燕之于酒泉钢铁,刘强之于抚顺石化,季缃绮之于鲁商集团,李贻煌之于江西铜业。从国有企业事业单位选拔干部到党政机关任职,是过去的一个惯例,有的省属国企一把手本身就是所在地市的常委。往好里说,这些干部多数都有经济工作经验,重用他们有利于地方经济发展,但如果说有什么隐患,那就是可能把一言堂作风和商品交换原则带入政坛。在这方面有所警惕和防范,丝毫也不让人感到意外。

    互联互通项目将推动沿线各国发展战略的对接与耦合,发掘区域内市场的潜力,促进投资和消费,创造需求和就业,增进沿线各国人民的人文交流与文明互鉴。

    洪秀柱还同时表示,“九二共识”除“一中各表”,还有“两岸共同谋求未来统一,不是今天、明天就统,而是未来谋求统一,这目标为何有人不敢说”?

    十八大以来,在副省长位置上落马的官员,一共有三十多人。从时间分布看,2014年落马最多,大概是七个。从地域看,安徽省“拔得头筹”,共有四位副省长落马。虽然中央纪委也时不常密集打虎,但像今年1月份这样出现多名副省长被审查的,此前几乎没有过。

    需要注意的是,当事人于2018年5月25日前在北京市市场监管局动产抵押登记网上申报查询系统办理的动产抵押登记或2018年5月25日至2019年4月28日8:00在全国市场监管动产抵押登记业务系统办理的动产抵押登记,需要变更和注销登记的,仍在原系统办理。2019年4月28日8:00前当事人已通过全国市场监管动产抵押登记业务系统提交动产抵押登记申请,但尚未办理登记的,应在原系统办理。

    在地方政坛上,副省长属于并不十分抢镜、但又握有实权的人物,而且多数都是本地宿将。梳理那些落马副省长的履历可以发现,他们大多从本地基层起步,曾经担任地级市的党政主官,或者在省属国企当过一把手,或者两种履历皆备。能够完成从正厅级到副省级这关键的一跃,而且得以身居实职岗位,要么是因为本人具备一定的资历和才干,要么拥有相对雄厚的人脉资源。他们在晋升之后,不仅分管着各自不同的领域,同时在原任职地区或部门仍然保持着相当的影响力,说话很有分量。2017年年初落马的甘肃副省长虞海燕,就是一个典型。他虽然不是甘肃人,但主要从政经历都在甘肃,先是担任酒泉钢铁的总经理和董事长,后来又调任兰州市委书记。在市委书记任上,他开始大肆培植私人势力,大搞团团伙伙,很多酒钢的亲信都被他安插在兰州市的核心部门和核心岗位上。中央纪委的通报就直指,虞海燕严重损害甘肃省特别是兰州市的政治生态。

    副省长被高光“点亮”,可以理解为全面从严治党正在“推向纵深”。所谓政治精英的“本土化”可能会成为一种历史话语,而地域政治的潜规则将会一步步被瓦解。那些隐蔽的,会被暴露在阳光之下。那些固化的,会被一举撬得酥软。作为领导干部,最应该放弃的就是“地盘”思路,否则就难免被“秒杀”。这是一场意味深长的洗牌,但同时,它也是对地域政治生态的深层再造。只有适应这样的政治变革,才有可能参与实现伟大梦想的历史进程。

    城市个人信用分是推进城市个人诚信建设,打造信用城市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直观展现市民诚实守信情况的有效载体。为此,杭州市发改委牵头,依托杭州市公共信用信息平台和市民卡业务系统数据资源,委托杭州市民卡公司推进杭州城市个人信用分——钱江分项目建设。

    进入地方两会时间,人事任免的消息变得密集起来。一些看似零散的现象背后,其实包含着很深的内涵,颇值得解读和思考。

    新华社北京3月11日电(记者胡璐、高敬)全国绿化委员会办公室11日发布的《2018年中国国土绿化状况公报》显示,2018年我国国土绿化事业取得了新成绩,全国共完成造林707.4万公顷,森林抚育851.9万公顷。

    针对网约车的歧视性政策,负面影响正日益凸显。既然明知道错了,何不积极去纠错?芜湖的事实证明,放开网约车,天不会塌下来,相反只要政策得当,完全可以实现网约车、出租车、消费者的共赢。

    首先是省政协主席这一职务出现了较大范围的跨省动向。其中尤其值得关注的是,湖北省政协主席张昌尔调任安徽省政协党组书记,安徽省政协主席徐立全同时调任湖北省政协党组书记。这意味着,湖北、安徽这两个邻近省份,大概率会出现政协主席对调的现象。这是比较罕见的。省政协主席这个职务,传统上都由本地重量级官员当选,跨省的现象并不多见。以安徽为例,此前多任政协主席要么长期在安徽任职,要么既是安徽人又长期在安徽担任党政领导职务。如果一个纯粹的“外地人”当选了省政协主席,对本地政坛想必会有所触动。但也不必大惊小怪,以后这可能会成为“正常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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